体不好了他当医生。

林林总总下来迟言确生活上每一点一滴都有他的参与，甚至知道迟言确春天要准备一套厚被子一套薄被子防倒春寒，吃到第三个冰淇淋会牙疼，吃到第二包辣条会嫌腻扔掉。

卿扶愁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迟言确有什么不懂的和需要的就轮到他出场了。

这可能是徒弟少的最大好处，一对一辅导不怕有不懂的来不及解决，他平时也清闲。

迟言确天赋好脑子灵活教学还比较省心，刚说有什么想知道的给他解释一半自己又懂了，又乐颠颠的跑走了。

卿扶愁的书房就是迟言确平时学阵法和画符的场地，满桌的验算纸和黄纸都是迟言确的杰作，还不许别人碰，都是他要用的。

有时候卿扶愁上午偷偷从最底下抽出来几张快被压成化石的纸清理掉，下午迟言确立马就要用他们，满屋子的翻到处找这几张，发现被他丢了找不回来了，还要跟他生一整天的气。

而书房主人的生存空间全都被挤压到了旁边的添小桌上，如果不是卿扶愁誓死捍卫可能连这个小桌都要沦陷进迟言确的纸堆里。

迟言确刚结丹的时候嘴里嘟囔着要自由要独立，但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知道离开卿扶愁要怎么生活了，他上辈子自己是怎么修炼的来着？他怎么学的阵法来着？

加上仙魔大战打仗没天天修炼的那几年，那段日子也才过去十几年，他竟然已经忘记了，脑子里只剩一些出去摸鱼瞎玩被师尊抓回来痛揍的画面。

不管了，得过几日是几日，等实在是憋得慌想出门就请假算了。

反正闹一闹卿扶愁肯定会答应自己的。

“发呆。”

“啊？”迟言确脑子还没回神嘴上先答应了，一低头看见手里的毛笔一直没动往下滴墨水，已经要把这张纸浸透了。

“我去，又废了一张，师尊再来点纸。”

卿扶愁也不说话，只是手一伸一张，给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一沓纸递给他。

这种动作习惯了就做的非常顺畅迅速，快的两人都没意识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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