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安静地蛰伏在种群所属的众识之海,以众识之海内产生的恶意与疯狂为食,因此种群是伟大的,不受污染的,它们至纯至善,拥有强大的躯体、近乎永生的生死记忆循环,漫长的生命让它们有充裕的时间研究科技与艺术,是万界中最顶尖的一批文明。
它们信仰的神明强大又机械,只会漠然地吃着“食物”,不会回应任何祈祷与愿望,虽然种群本身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它们唯一关心神明的点,就是制止神明吞食积累产生的变异——吸食过多污秽,神明本身也在向更邪恶的方向异化,以恶意为食,终将被恶意扭曲,最终影响到整个世界、所有种群的神智。对此,种群被神明采取的治疗方案是通过特殊手段,将神明吞食积累的恶意定期提取出来,扔到别的世界的众识之海,再将其世界的入口封印住,让恶意无法通过“海”之间的联系外溢。
林德的个人意识依然保持独立与清晰,“回忆”起本尊的状态与职责后,他忍不住想:这不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嘛!把自家海产生的“垃圾”扔到别的世界,还封印外溢的入口,太缺德了!
因果轮报
记忆继续回溯, 种群这样的缺德行为持续了四个千纪,忽然有强大的外敌入侵,对方竟然是以“神明”作为武器, 拥有人造神的技术, 通过神执掌的对应权柄来达到对征战世界“言出法随”的效果, 种群文明面对能够改变规则层次的力量艰难抵挡,节节败退,而它们崇信的神明, 并不会回应它们接连战败后绝望的祈求。
入侵的文明也深知敌人信仰神明的特殊之处, 很早就制定了战胜后分割神明的计划,唯有解决掉种群背后强大的神明, 敌人才没有转胜的机会。再者,它们对神明本身也非常感兴趣, 如果能找到彻底无害化处理众识之海恶意的方法,再牢牢掌控住拥有类似权柄的神明,自己的种群必然迎来新的升变与进化, 变得更完美、更强大。
被分割形体与力量对完整的神明来说似乎不算什么, 在分裂之前, 完整的神明仍在机械性地进食,不关心自己即将死亡, 也不在乎信仰自己的种群战败,一直吃到被分裂成无数小块, 这场近乎永无休止的进食才终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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