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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绒即刻被哄开心,“好!我下次也会帮小喆摸的。”
恰好有一位很新潮的骑着相当拉风的摩托车飞驰而过,轰隆巨响,彩色大音箱放着最炫民族风,薛绒吓得往后跳了一步,飞扬的发尾随即被勾出一层金边。
靳喆紧绷的脊背终于得以放松,瞥开视线不再看他,只是揪住薛绒的书包带子,提防着对方窜来窜去摔着。
“少说点话,吃尾气了。”
这场话剧不仅是文化节的重头戏,也是宋老师精心编排的作品。
靳喆受伤,薛绒这个小尾巴也马上跟着跑了。舞台一次折损两名心水的主演,身为一个完美主义者,宋老师不能接受敷衍了事,找校方临时安排了一场朗诵填了汇演的窟窿,原定的话剧演出则延到靳喆康复之后。
这当然是一场小题大做,文化节都结束了,演员也不是可以随意挪用的物品,可老宋却一意孤行,偏要坚持。那副样子像奔走的堂吉柯德,也许狂傲的艺术家都对舞台的呈现有近乎偏执的追求,其他人也就由着他了。
靳喆向来伪装得很好,学校、大海、医院、公寓像四个完全割裂的空间。
不会有人知道这短暂的一周里,人人艳羡的优秀男生如何沉默着奔赴策划了数月的解脱,又怎样被柔软的指尖拨弄。
那是一双积雪化水一般的眼睛,薛绒从天上来,是八月河,挽留他、感动他、解剖他,缓慢稀释掉痛苦的部分。
靳喆只是惯性防备,并不怯懦,相反,他的回应很浓烈,所以如此强硬地咬了薛绒的嘴巴,明目张胆地占有,把人欺负成一只湿淋淋的蹬腿小兔,长耳朵可怜兮兮垂在两边。
怎么说呢,他总是想再埋一次细腻柔嫩的大腿肉,想被并不锋利的兔子指甲抓挠出几道红痕,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这些念头已经会很自然地浮现。
几天前,靳喆刚回学校,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宋老师。
当时阳光不错,对方戴着细边银框眼镜,手上捧着一本梦详解,看到靳喆之后露出儒雅的笑,递上一点不明显的讨好,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人或多或少都拥有思维定势,按理来说,日积月累堆叠而成的印象很难在一瞬间彻底推翻。
不过成长的环境使然,靳喆要更果决,棱角锋利,他是刀削斧凿的一块冰,很清楚那个曾经为自己出面说话的中年男人,已经从恩人退化成一个受贿行事的普通人。
该恨吗。
靳喆站在办公桌前,体型颀长,瞳色深黑,眼神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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