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没有烦恼的样子。

她走到无人的角落，接起电话。

“在哪？”权志龙的声音听起来很紧绷。

“外面。”

向来巧舌如簧的林亭玉也开始惜字如金，她现在就是不想跟权志龙说话，尤其是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就还没消的气立刻又升了起来。

“打歌结束为什么不回家。”

“还在忙。”

林亭玉的语气不好，权志龙的声音就更紧绷了。

“林亭玉，”他沉声问，“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态度很不好，回消息也越来越慢？”

林亭玉用力揉着狂跳的太阳穴，努力收起自己火药味十足的语气。

可她努力的结果还是僵硬：“我有多忙，你是知道的，行程表都发给你看了，我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坚持一下。

你再坚持一下。

这一句话，像细密的针，扎进权志龙本就烦躁的神经。

他想起自己回归期那会儿，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嗓子哑了、腿肿了，但他从来没有让她坚持一下。他都是自己扛着，怕她担心，怕她觉得跟他在一起很累，所以什么都不说。

可她现在居然让他坚持一下？

权志龙冷笑，再想起偶然在推特刷到她和李洪基的合影，无名之火仿佛被泼了油，一下子蹿高了：“坚持一下？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备胎，会一直等你。”

林亭玉莫名其妙：“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备胎了？”

权志龙：“你自己想想从你开始回归，我们有多久没好好说话了？每次找你，不是在忙，就是在去忙的路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亭玉扶额，无力感从心底升上来：“权志龙，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的回归期不也是这样？我当时说什么了？”

权志龙：“我之前可没让你这样空等。”

林亭玉愣了一秒，随即冷笑：“你没让我等？你录歌录到凌晨三点，我等你等到凌晨三点，就为了等你一个电话，我就不一个个说了，但莫非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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