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鹤。
就用——他的命吧。
一条命做的绳,那么轻飘而坚固,既不会让沈霜觉得沉重,又不会轻易断裂。
天道问他:“你觉得这命沉重吗?仅因一句话。”
沈霜答:“是你将他打回鹤,是你该觉得沉重。”
出了守泽教的地界,空气变得干燥、斥责,绿植低矮,逐渐稀疏,地面裸露出黄沙。
沈霜穿着一身黑纱的衣,带着金饰,腰间的三串铃一步一响,好似这漠中的一条响尾蛇。
他瞧着西域人卷翘的发,入睡前将自己的发丝细心卷好,望着明日也能睡出一头卷来。
黑发是他的叶,若要为了卷翘去烫,那太心疼了。
第二日醒来时,发丝并没有如愿变成一头卷,沈霜有些气馁,大口嚼着干香的饼,或许是西域毒辣的太阳晒得他心燥,眉眼间不再多了丝压不住的躁意。
他躲在一片树荫下眺望着滚滚黄沙,一条带伤的蛇滑动着爬向他,蛇头有气无力搭在他的腿间,发出“嘶嘶”哀鸣。
沈霜拿出酒壶倒在他脱落的鳞片上,冲去伤口沾染的黄沙,缝着黑纱和明珠的帷帽轻轻摇动,在这热辣的漠中扇来一阵凉意。
夜里黑蛇卷着沈霜腰腹而睡,粗壮的腰部枕在沈霜脑下,贪婪的吸食着沈霜的体温,总会被沈霜不耐烦推开,再恬不知耻黏上去。
漠中人大多白日打盹,夜里休息,赶在日出和日暮的交界赶路,避开极热和极寒。
沈霜却喜欢挑着白日赶路,灵气铺开挡住热意,远远可看黄沙被热透的空气扭曲。
养了黑蛇大半个月,马上要出漠了,地上的植被又生,空气里也多了水汽。
黑蛇挑在青年熟睡的时候化形,四肢如蛇形时一样缠抱着青年,高大、壮硕的身体能够将青年牢牢盖住、锁住。
蛇在猎食与求欢时的动作是一样的,卷着、缠着,挤压着对方,以至于他一度分不清食欲和爱欲。
沈霜并没有惊讶,像是早已知晓他化形一事,继续赶路,徒步丈量这寸荒漠。
绳河安静无声跟在沈霜身后,绿色的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