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翎东直接扯掉了男人的口罩。

钱疏竹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表态，毕竟这动作其实极其不礼貌，可青年的神态，又仿佛毫不知情似的。

下一秒钟，程翎东告诉钱疏竹，我知道。

我故意的。

程翎东看到他脸上的伤，指了指钱疏竹的嘴角。

钱疏竹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呢，有点欣喜起来，毕竟程翎东长得就合他的胃口，又是个具有商业价值的上好商品。

程翎东笑一下：“可惜了，我怎么没往你脸上踢。”

“你……”

钱疏竹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迷惑。

他的确记得，好像是程翎东凑近以后，他摔倒的。

可为什么？

程翎东明明白白告诉他：“因为我不想当商品，钱疏竹，我不是，我的音乐也不是。”

“我现在有乐队。所以这个，就算了。”

青年把那张名片扔回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程翎东故意的，正正好甩在钱疏竹伤的嘴角。

这一向精英风格的得体男人，如今在他面前，却显得如此狼狈。

还不够。

怎么会够呢。

程翎东挂起个冷的笑：“不要找我，我不会接受。”

“另外，欢迎报复。”

青年懒得听他说话，转身就要走，被拉住手腕了。

钱疏竹的手温度异常烫。

程翎东像被什么脏东西烧了一下，马上甩开。

男人已经靠近，另一只手要扣住他的肩膀。

钱疏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这样的冲动，可他的确不想放弃眼前这位极具价值的商品，哪怕他引以为傲的一切被羞辱了。

“啪。”

耳光响亮清脆。

好在这里是后门，人还比较少，目前除了偷窥的齐铮，没有人围观上来。

程翎东说：“离我远点，我嫌恶心。”

钱疏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他冷冷看着远去的青年的影子。

男人说：“以后你别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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