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漾喉咙一痛，身体里的每一处神经都涩得饱胀，他的右手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抖了抖，很久才笑了笑，刻薄地说：“嫖资你还没收呢。”

封晚亭愣住，明白这个‘嫖资’是什么意思后呼吸全失了频率，不过他很快调整好，用不小的声音说：“不用了。”

裴漾的眼睛呆滞地眨了一下。

封晚亭接着说：“你长得还算合我的胃口，叫得也好听，那两夜虽不是我的本意，但我毕竟也爽到了，就当是你情我愿，不必再提了。”

“……”一瞬，裴漾的胸口宛如被绳索勒紧，每呼吸一次，绳索便深嵌一分，他僵硬地点点头，“好。”

“我们两个的私事，就此作罢。”裴漾目光空洞地望着封晚亭，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但，工作上的事，暂时还不能分开。”

封晚亭假装疑惑地“嗯？”了声。

“下个月项目启动，策展部派我来和董事会做交接汇报工作。”裴漾自己毫无察觉，原本干涩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尾音也变得颤抖，“所以，我们的微信，还是得加上。”

“可以。”封晚亭拿出手机，当着裴漾的面将私人账号切到工作账号，“加这个吧。”

裴漾撩起眼睫，脸部有着明显的诧异。

虽然都是封晚亭的微信，但却天差地别。

他急促地呼吸两口，缓慢地去拿自己的手机，将要扫上二维码的那一秒，封晚亭突然抽回手，想起什么似的，说：“抱歉，我们可能不用加微信。”

“你的工作只是交接汇报，等你们部门起草好策划书直接上楼找我对接，用不着微信。”

裴漾的手僵在空中。

封晚亭不疾不徐地将手机熄屏放回到西装裤兜里，问：“你还有别的事吗？”

裴漾在脑中汲取着要说的话，待心跳跳了十余下，他说：“我没有上楼的权限。”

“今天怎么上来的？”

裴漾实话实说：“借了廖主管的工牌。”

他怕封晚亭不信，还将廖阳的工牌拿出来给封晚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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