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璟言在国内签合同呢，不用我出面。”

周允荞惊讶地歪头看了眼身旁本该在国内加班加点的程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好奇。

程璟言忍不住低下头小心解释道：“昨天我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去a市谈个业务，他想带谢容出国看风车节和宣誓登记结婚。”

“跟谁谈业务？”

“万卓……”

周允荞顿时想起半个小时前刚刚被他们甩掉的狗皮身影，惊恐道：

“那万卓究竟是谁在谈？”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听了我哥的安排后，突然想起第二天是我生日，就赶紧悄悄订了机票，带你一块儿来玩。谈业务这事儿，让程氏集团陈秘书去了，他答应我不说出去。”

周允荞这才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趴在玻璃窗上偷偷窥了眼，确定程总与谢哥走远了后，两人才悄悄溜出花店，往反方向逃去。

……

远在几千公里之外的a市，帝景大厦一处不起眼的会议室里，万卓方秘书与程氏陈秘书坐在椅子上，唾沫横飞地各自骂了自家老板半个钟头，连合同都丢到了地上踩了一脚，痛斥这种周天加班的狗资本主义家嘴脸。

矿泉水狠灌了几瓶后，方晏回一抹嘴角水渍，拍着桌子犹不过瘾，将带着大脚印的合同从地上捡起来，拉着陈秘书的手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合同，我们老板故意模棱两可的没交代打尾款的时间，你们千万别上这个当。”

“方秘书，您既然这么实在，我也实话实说了，我来之前，程总交代了，其中的电子配件交货时将部分一等品充到优等品里，提高优等品比例……”

“……陈秘书，我今天真是与您交个知心朋友，三年前，程总那辆刚买的迈巴赫车胎被放气是我们公司员工干的，我负责放的风……”

“这……既然您都承认了，我也说实话吧，贵公司两年前频繁断网是我们程氏集团安插了个年纪最大的程序员进去干保安大叔，每天逮着空就去拔网线，总电闸都拉了好几次，我记得您还累病住院了……”

双方各自沉默了半分钟，接下来又是新一轮的破口大骂，由无偿加班变成了资本主义嘴脸没有一个好东西。

——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异国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夫夫二人已经大汗淋漓地结束躺到了酒店柔软的大床上直喘粗气。

床边矮柜上放着几束娇艳花束，在安静的夜晚里，花瓣舒展，露出内里嫩黄的花蕾，馨香浸染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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