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嗯……回不来吗,事情就解决了?”
他还以为这顿饭得明天才能吃上,居然半夜提前开餐了?
钟却捧着吃得正香,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闻言没立刻抬头,舌尖打着卷用力顶了顶才退出来。
“没那么快,”他将谢天音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眼睛,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擦过唇瓣,低声说,“见了个恶心的人,想到你干的那些事,忍不住回来收拾你。”
他嘴里说着要教训人的话,朝着谢天音伸出的手却惯性地探向他的颈侧。
青年习以为常地配合着抬头,让他将手伸到颈后,将压着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胡敬林醒了?”
谢天音看着压下的沉沉的影,微微歪头,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醒了,术后麻醉过了就醒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不过问话也就这两天的事,他拖不了多久。”
钟却心里出乎意料地平静,横竖人跑不了,接下来的工作更要细致耐心,急于求成反而容易事与愿违。
他吐出一口气,手指触碰着谢天音纤长卷翘的睫毛,没卖关子说:“我去见了冷义刚。”
他从下属给他汇报的异状说起,将事情说给他的大漫画家听。
人性的冷血丑恶与无知痴愚导致的悲惨不是他此时此刻想在床榻间深刻讨论的事,他想让谢天音搞清楚,他在用自己的安危算计哪些人。
如果他今天没有跟上,如果胡敬林打算鱼死网破,纵使谢天音再怎么洞悉一切算无遗策,也难以判断瞬息万变的人心。
不过他没有说教式的啰嗦这些,只是叙述了过程本身。
他确信伴侣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即使他不说,伴侣可能也明白,只是他不想那么做而已。
要是他对这只不听话的坏猫说什么稍有差池玩火自焚,他估计还会兴致勃勃地故意去做。
嘴上说说没用,得动真格才行。
钟却直起身子,动作随意将垂落在额头的碎发向后梳,未被遮挡的英俊眉眼越发凌厉,极具压迫性。
他用手掌按着青年随呼吸起伏的胸膛,感受着内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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