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人手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一些，很快引起了苗一鹤的注意。

苗一鹤低头看了眼许繁星紧握着的手指，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许繁星摇摇头，只说道：“有点感动。”

两人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开一些，看着符雅欣高高兴兴地同身旁的朋友聊天大笑。

许繁星觉得自己眼眶有些热热的，垂下头勾起唇角，像是在解释又像是自顾自地陷入了回忆。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牙牙，两边家长的关系也很好。但后来她家出事，她妈妈带着她离开，改姓。符阿姨吃了很多苦，才把牙牙养成现在这样。”

“她小时候喜欢跟着我，我干什么她也要干什么，我本来不是很喜欢这种跟屁虫的，但当时我妈妈对我管得很严，我只有偶尔到她家里留宿的时候才会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

“她小时候总会把我妈当成大坏蛋，晚上抱着我睡的时候会害怕得发抖，但白天看见我妈，又会勇敢的把我护在身后，据理力争地用些小孩天真理解的道理，企图讲懂一个控制欲超强的母亲。”

“小鸟，你知道吗。你能看见如今正常的我，是因为小时候牙牙救了我很多很多次。我不敢反抗我妈，就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在我无数次拿着刀对着这截手腕的时候，都是牙牙把我骂醒的。”

说着，许繁星把袖口往上撩起，露出手腕下那片光洁白皙看不见一丝一毫伤痕的肌肤，上面没有任何的伤口和痕迹，唯一在这里留下过伤痕的是苗一鹤，那一口一个吮咬出来的暧昧的痕迹。

“如果不是牙牙，我的手腕上大概会留下数不清的刀痕。”许繁星甩甩手，又将袖口往下拉下，动作洒脱随性，完全看不出任何曾经有过心理创伤的模样。

这些本该是痛苦的回忆，但在这一刻，许繁星却能微微笑着讲出来。苗一鹤在这一刻意识到，符雅欣对于许繁星来说不止是发小那么简单。

她伸手握着那截洁白的皓腕，伸手拥抱住许繁星，轻声地承诺着：“我以后会保护你们的，保护你也保护牙牙。”

许繁星拍了拍她的后背，轻笑道：“那不用，牙牙自有人保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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