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魂……”花满楼醉得不清,强撑着清醒,在好心提醒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掌心贴着年轻公子后腰,感受着那片衣料下方因酒意而升高的体温,俯在他耳边暧昧不清道,“本座已经想开了,生前哪里管得了身后事,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
那杯酒在手中晃了晃,他随之笑了一声,残忍将手腕一倾,杯口沿着衣领倾斜,温热的酒液便滑过下颌的弧线,沿着颈侧那道被药痕和吻痕交错覆盖的线条一路蜿蜒而下,渗进中衣散开的领口里。
酒液所过之处,衣料被浸成一片湿透的深色,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将底下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清晰地透了出来。
“本座本就对生死无所顾忌,只是怕你不在乎本座。既然你愿意在乎,那本座也没什么好在乎的。”
“还是及时行乐好。”
谢李下棋(加更)
华山, 悬崖顶部平地。
山风裹着碎雪,棋盘上的黑白子分明。
李忘生执白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对面那人比当年离开时更瘦削几分,肩头落满雪也不拂, 只盯着棋盘出神。
“师兄这一步想了快一炷香了。”李忘生终于落下那子, 声音很轻, “不像你。”
谢云流没抬头,指尖捻起一枚黑子,在指腹间转了转:“你这棋路还是老样子,四平八稳, 滴水不漏。年轻时我就烦你这一点。”
“师兄年轻时也没耐心下完过一整盘。”李忘生替他斟了一杯热茶,推过去, “总是下到中盘就掀棋盘, 说‘不如出去练剑’。”
谢云流把滚烫的茶水端起来,一入喉, 像是被烫到了,又像是不习惯这种温度, 将茶盏放下道:“横竖多少年了, 我都下不过你。”
又落了十几手, 李忘生忽然开口:“药宗那弟子一事,你倒是一点没给他们宗主面子, 就这么把人带回来,丢他们门口了——”
棋盘上局势渐明。谢云流的黑子攻势凌厉,处处透着杀伐之气,却在几处关键位置上被白子悄然锁死。他盯着棋盘看了许久, 用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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