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破旧，直到最后一张布满污渍的报纸上没有相片，只有一个名字。

赵修明念出了那两个字：“梓軒。”

蛇婆示意赵修明看盒子里的照片，都是黑白相片，边缘泛着黄色。

上面是一个小孩，半长的头发只穿着大人的体恤衫，赤着脚站在空地上。

那双眼睛漆黑专注，透着照片凝视过来。

孩子身上看不出来伤口，可骨瘦嶙峋的样子分外可怜。

旁边的大人似乎是在拿小孩取笑，指缝里的烟按在梓軒的手臂处，力道之大，烟身被捻成碎末。

赵修明意味不明的开口：“这个孩子是梓軒？长大后是最初的富豪吗？”

蛇婆摇摇头，眉目紧皱：“我不确定，我觉得他没有活到成年。”

“如果他生活幸福的话，应该产生不了这么大的怨气。”

“我能发现他，他自然能发现我。”

“这次副本开启我跳跃到了其他……副本世界，手里多出张合同，还遇到租房的你。”

那时候蛇婆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可很快她便犹如冷水浇头。

她根本没办法走出居民楼，也不能自由穿梭。

赵修明是蛇婆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变量，她垂垂老矣，没有时间再耗下去。

也无法确定死亡会脱离副本，还是真的死亡。

“相关报道里都提到过有个诡异救助过富豪小时候，这边对诡神相当敬畏，迷信之风盛行。”

“有没有可能你就是那个救助过他的……”

赵修明抬手打断：“没可能。”

神婆堂里沉默不语的面具男听到赵修明如此果断的口吻，扣柱子的手顿住。

他偷摸看赵修明脸色，发觉赵修明不生气，又扭过头继续扣柱子。

赵修明脑海里的系统更是冷漠薄情道：【让小乖杀掉梓軒。】

冷冽的少年音里充满蛊惑：【这个副本归哥，变成哥哥的私有物。】

赵修明撑起下巴，同样蛊惑道：【你也想让我拯救这个副本吗？系统。】

系统恶劣的建议：【让小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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