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洒了出去。

心脏如同被万只蚂蚁啃食，又如同被温柔的海水包裹。

“什么？！”

他蓦地偏头和瑟亚斯对视，眼底带着浓浓的震惊和意外。

瑟亚斯眯着纯白色的眼睛，雪色的睫毛如同雪原上的冰蝶。

他张唇，在祁野震惊的目光当中，一字一句道：“岚岚，我和你，生命共享。”

不知道是从哪天开始，他躺在毛毡上窝在祁野的怀里，借着月光打量对方的眉眼。

心里忽然产生一种浓烈的不舍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要比祁野长。

一旦祁野离开，他想他往后的日子里一定不会再遇到第二个祁野了。

曾经他认为只是蛇生中的一段小插曲演变成如今至死方休的爱意……

这期间到底是怎么变化的，瑟亚斯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无法忍受祁野离开后漫长的孤寂。

所以，他将他的寿命分享给祁野。

“瑟亚斯！”

祁野内心忽然被利剑戳中了。

他没忍住大喊一声，银灰色的眼睛蕴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他又心痛瑟亚斯减少的寿命，又没忍住开心。

甚至还在心里恶劣自私的想着……这说明瑟亚斯是爱他的。

很爱很爱。

“听见了，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将自己寿命分享出去了的瑟亚斯没有一点波动，就跟平时把吃不完的鹿肉扔给祁野解决一样。

“之前你说要共葬雪山……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瑟亚斯翻身趴在冰面上，身后的银白色蝴蝶翅翼缓缓扇动。

他用指尖点了点冰面，继续说：“这里就挺不错的。”

“等我们俩个死了之后就埋在这下面，以后你的后代们来祭拜的时候还能看见我的样子。”

冰湖的寒冰的确有这种功效，把人冻在里面数百年也不会腐烂。

祁野把他整条蛇抱在怀里，使劲把他往心口按。

他轻轻的笑，吻过瑟亚斯的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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