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是认识这种石头。”他把那块石头翻了一面看了看断面纹理，“黑曜石，市面上很常见的一种。但这一块成色倒是不错。”他把石头举到应急灯底下照了照，边缘有一道天然流纹，“我记得，你们姚家不是当今最大的宝石商吗？具体的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们查一下就知道。”

现在黑曜石的矿脉，基本上都在姚家手里。他说完把石头放回了姚挽潮掌心。地下室安静了两秒。

“苏向导，你什么意思？”姚玉涵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语气比之前紧了几分，“就因为一块石头，你就把锅扣到姚家头上？”

苏橙偏头看了她一眼：“我可没这么说。”姚玉涵张了张嘴，被噎住了。苏橙把石头重新放回姚挽潮手里，反应像是在说“我就是随便提个想法，你们听不听无所谓”。

姚挽潮倒是没有生气，他只是反复看了那串编号几遍，然后说了一句：“苏橙说得有道理。”

姚玉涵又想开口：“潮哥——”

姚挽潮止住了她的话，把石头收进证物袋里：“一块石头证明不了什么。但如果做实验的人是用这种石头刻的实验编号，那一定不是只刻了这一块。他们需要一批这样的石头。既然姚家是黑曜石矿脉的主要供应商，那近几年成批量的黑曜石采购记录，应该能追查到一些东西。”他顿了一下，“线索虽然有限，但这是目前为数不多能走的一条线了。”

“你脑子转的真快。”姚挽潮还不忘面向苏橙表达一句真心实意的夸赞。

苏橙诧异姚挽潮的态度。

这种毫不掩饰的夸奖和与生俱来的得体，让苏橙想哭，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句话，精准地楔进了苏橙的某段旧记忆里。

他记得当年跟姚挽潮对练的时候，姚挽潮也是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夸他：“小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打不过打不过。”而俞寄舟在台下看着，笑着说：“出师了。”只是那时候的姚挽潮不姓姚，等级也不是s级。

“我去别处看看。”苏橙转头冷了脸，不愿与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多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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