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端着酒杯走开了。

林斯烨一个人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周围空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他的目光始终追着远处那个银白色的身影，看着林郁在最前面坐了下来，看着徐亦臻凑在他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看着秦颂在旁边笑着附和。

他看着弟弟在笑。

虽然林郁脸上的笑容很淡，可落在林斯烨眼里，比什么都好看。他也跟着弯了弯唇角，那点冷峻的眉眼舒展开来，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漏出底下温热的潮水。

t台秀很快就开始了。

灯光暗下来，聚光灯打在t台上，音乐响起来，第一个模特从幕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穿着一件当季的高定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像是流动的星河。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姿态从容而优雅。

林郁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过t台秀。他的目光牢牢地追着台上的模特，微微睁大了眼睛，黑眸里映着灯光和裙摆上折射出的碎光，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下一位是个男模特，身上穿着当季的新款礼服。

林郁觉得每个模特都好看，每一件衣服都好看，那种流光溢彩的、鲜活的、华丽的美，是他以前只在书上和别人的嘴里见过的东西。

他看得非常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惊扰了眼前这一幕。

徐亦臻刚开始还兴致勃勃的。

他坐在林郁旁边，时不时偏头看一眼林郁的表情，看见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带林郁来是对的。

徐亦臻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你喜欢哪个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可以直接给你包下来。”

林郁的目光依旧追着台上的模特，压根没有注意到徐亦臻对他说了什么，全凭本能地轻轻“嗯”了一声。

徐亦臻的嘴角慢慢垮了下来，他往后靠了靠，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不说话了。

徐亦臻的目光从t台上移开，落在林郁的侧脸上，幽幽的，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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