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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灼烧心肺,暮隐下意识地害怕惊扰陷入昏睡的瑶云,开口时还是克制着情绪,压低了声音,“你欺人太甚。”
寂渊不可能未察觉到他的到来,只是直到他开口,才将视线从妻子精巧而仿佛恬静的脸庞上移开,淡淡地扫了暮隐一眼。
“何谓欺人太甚?”
他靠坐于床头,让牧玉堂躺在他怀中。一只手揽过牧玉堂的腰背,手掌停留在那截软韧纤腰的侧边,让他的妻子即便在不省人事时也无法脱离他的怀抱。
“我与妻子行夫妻之事,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他与暮隐对视半秒,深蓝色的眼瞳里情绪藏在海水之下,但对峙之意却昭然若揭。
“是碍着你的眼了……”话语似是试探,又仿佛是笃定某个事实后的逼问与指控,“还是,让你感到求而不得的妒忌了?”
暮隐呼吸微滞,却没有当真落入寂渊偷换概念,转变话题的节奏里:“你与他虽为道侣,你却也没有资格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寂渊,你简直道貌岸然,是我看错了你。”
“我倒也不知暮隐长老爱好置喙他人的家事。”寂渊反唇相讥,只是到底被暮隐一语中的,他眸色暗沉了些许,“早知如此,我便该加固护宗法阵,让你永不得入宗。”
听人毫不做遮掩地彰明了身份,暮隐此刻已不再有多少惊讶,甚至连一句“果然如此”都欠奉。他直直凝视着双目紧闭、唇齿微张的牧玉堂,清楚眼下有比宣泄怒火审判罪责更重要的事情:
“你对瑶云做了什么?他……他如今醒不过来了?”
护在妻子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
寂渊面上神情不变,心底却对暮隐这番焦急的姿态感到一阵厌烦。
他虽与暮隐交集不深,但既为万峰宗内共事之人,自然听过暮隐德高望重、端方持正的声名。
端方?世风日下到觊觎他人妻子的人也能被称作端方了么?
暮隐竟有脸说他道貌岸然。
沉郁翻涌的情绪忽而一滞,寂渊收起了这些莫名其妙的,他本不该有的纷杂念头,冷然开口道:
“我用治愈术蕴养过他的全身,他如今身体内外都不存在任何伤口,但从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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