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言怎么会拒绝他呢，他俯身极轻极温柔地抱住他。

云楚一如当年和父亲吵架的少年，趴在他怀里哭起来，克制又可怜。

&ldo;宋谨言，我没有妈妈了，我以后都没有妈妈了……&rdo;

不同于那时的愤怒，此时的云楚，更多的是伤心和茫然，仿佛被遗弃在这嘈杂喧闹的人间，再也没有一个温暖安静的港湾。

他那么伤心，那么可怜，可宋谨言却走了神。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因为云楚整个人趴在他肩上，他原本柔软却有些干裂的嘴唇，说话间会紧紧贴着他的脖子，像是亲吻，慢慢带起丝丝缕缕异样的感觉。

痒痒的，让人想躲，却更想亲近。

更别提他的眼泪顺着他的脖子，经过锁骨，一路往衣服里头滑进去，往下，再往下……

他清楚地感知到眼泪冰冰凉凉的，可它所经之处，却带起某种不可言说的灼热感，烧得人意识都不清醒。

&ldo;云楚。&rdo;

宋谨言艰难地叫了一声，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以免自己吓到他。

&ldo;如果我现在亲你……我是说，我可以亲你一下么？&rdo;

云楚睁着一双朦胧泪眼茫然地看着他，明显没反应过来，却还是顺从地点了下头。

那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即使我还没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宋谨言的理智彻底崩了。

他低头亲他，从温柔虔诚，到狂热失控。

云楚已经不记得是谁先开始脱衣服的，总之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上，开始了一场如梦如幻的人生初体验。

摒弃痛苦，抵达欢愉。

再后来，俩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走过了一段相当没羞没臊的荒唐时光。

直到半年后一天，云楚怎么都联系不上宋谨言，他不在学校，也没去他们的小公寓。

云楚怕他出事，发了疯地到处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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