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裴越宁准时到了教室。

现在早读刚开始，只有稀稀拉拉几个真的爱学习的。

比如齐知月，比如何疏明。

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今天天气很好。

裴越宁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出耳机练习听力。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班主任张齐走了进来。

他对这空荡荡的教室毫不在意，显然习以为常。

他几步走到桌前，轻轻拍了拍裴越宁的肩膀：“越宁。”

“嗯？”裴越宁摘下耳机。

“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裴越宁点了点头，跟着张齐一路走，去了办公室。

沙发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教导处的王主任，裴越宁见过。

另一个是个女生。

她坐在王主任旁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制服，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

张齐叹了口气：“越宁，坐吧。”

裴越宁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来。

他没有挨得太近，留出了一段礼貌的距离。

王主任看了女生一眼：“你自己跟他说吧。”

女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像是刚刚哭过。

她的目光碰到裴越宁的脸，立刻又弹开了：“对……对不起。”

“是我干的。”

裴越宁没有打断她，静静听着。

“蟑螂……是我放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哭腔很明显：“我、我在学校后门的花鸟市场弄来的……”

“午休之前趁大家不注意……放进你书里了。”

“监控……也是我删的。我知道监控室在哪，中午那边没人……”

“为什么？”裴越宁开口了。

他没有任何质问的意思，甚至带着一点好奇：“我好像并不认识你，你似乎也不是我们班的同学？”

女生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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