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点松开，我好困啊，洗完澡我就要去睡觉了。”

男人的脸还埋在他的颈窝里，下巴抵着锁骨，慢慢抬头。

“南星。”

“嗯？”

陆南星侧过头看他。

男人的语速慢吞吞的，眼睛一直盯着他。

浴室里的灯不太亮，站在角落的淋浴间时光就更暗了。

陆南星看不清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只觉得有些晦涩难言，就像是一杯老茶。

苦涩的茶叶混在茶水里，没有新茶的甘甜，饮一口下去总觉得带着许多味道。

顿了顿，陆南星忍不住问。

“学长，你有心事吗？”

自从搬到这里后，男人总像是装了许多心事一样，性子也不像大学时那样开朗跳脱了，沉稳的像是经历过许多。

陆南星皱了皱眉，伸手点他的眼下青黑。

“你都有黑眼圈了。”

听出青年话语里的心疼，江栖砚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听到青年说。

“好丑。”

江栖砚：“……”

江栖砚：“真的吗？”

他眯起了眼睛。

陆南星瞥了他一眼，移开目光，勾勾唇，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

江栖砚盯着他，慢慢地收紧手臂，掌心下，指腹揉捏着青年敏感的腰腹。

“南星……”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声音显得有些沉。

陆南星的腰一向敏感，受不住他的挑／逗。

腿一软，整个人都差点跌落下去，只能狼狈又慌张地抓紧腰间的那条手臂。

“江栖砚！”

“嗯哼？”

江栖砚趴在他耳边哼笑了一声，挑了挑眉，又凑近一点。

瞥见青年被气的红艳诱人的眼尾，他好心情地凑近亲了亲。

“好了，不闹了。”

掌心下的皮肤已经因为蒸发的水变的有些冰凉，他打开了花洒，用温热的水重新驱散青年身上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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