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生自己的气，不如生我的气！”

宋折给他绕糊涂了，抿唇一笑。

江霖望着那笑脸，怔怔眨眼，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往那唇上飞快一啄。得逞了，他直起身，舔着下唇，扬眉轻笑。

这一桌菜终是没吃完，连那壶酒都还剩一半。

回到客栈，甫一合上房门，两人便纠缠不休，江霖两条手臂搭在宋折颈后，被吻得头晕目眩，他脑子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拙劣的亲吻，怪不得这人不理睬他，他实在……察觉到他的分心，宋折狠狠咬他的唇峰，他蹙起眉尖，微微掀唇，来不及吐出一个音节，就给宋折再度吻住。

屋里没点灯，昏暗无光，两人跌跌撞撞，踢倒了几个凳子，屋里咚咚响，江霖笑着喘气，蹭着眼前人发烫的脸，道：“要是踢坏了怎么办？”

话落，一束沉甸甸的袋子往他怀里送，耳畔落下来宋折轻喘的热气：“坏了你来赔。”

跌在床上，江霖掏出钱袋，支起身，好笑道：“是你踢坏的，怎么要我赔？”

宋折紧紧揽着他，浑身烫得像是着了火。

“你我夫妻，有何不同？”

江霖扔开钱袋，感觉腰间一凉，缩了身，捉住那只解开亵裤的手，撩起眼，有意逗他，笑道：“你不是休了我么？哪里还有夫妻之名？”

宋折垂进他的颈窝，不满地叼住那块肉，却没用力咬，舌尖轻轻碾过，又舔了舔，闷声道：“……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江霖稍一使力，把宋折摁在下方，微眯起眼，较真道：“我问你，信封上的字是不是‘休书’二字？”

宋折嘴唇颤了颤，嗫嚅着点头。

江霖又道：“你当时是不是真的要休了我？”

宋折阖起眼，再度点头。

江霖道：“所以你还是休了我！”

宋折睁开眼，握住他的腰，挺起身，慌乱眨眼，缓缓道：“我……不想你伤心。”

江霖狠狠皱眉，道：“不想我伤心，那你再娶回我！”

宋折愕然，翻动的嘴唇一下抿住了。

江霖松开眉心，双手绕到脖子后，拎出一条项链，苎麻红绳所串，坠着一枚羊脂玉佩，中间的“宝”字凿掉了，磨出一个圆洞，嵌着那颗青玉珠子。

江霖握着红绳，往前递出：“这是定情信物，你娶我，我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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