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想吃什么水果。”沈修尧说话方式的陈述句问法。

夏然没有吃水果的习惯，他在思考是不是沈修尧想吃水果。

沈修尧见他不说话，于是问，“苹果？”

夏然摇头，“我不、”

“你最不喜欢吃苹果，你妈老是让你吃水果。”沈修尧接他没说完的话，他高中就知道夏然不喜欢吃苹果，他刚刚就是故意说出来逗夏然，“所以还是喜欢吃草莓吗？”

刚刚夏然是想说他不吃水果，沈修尧接下来的话让他内心掀起波澜。沈修尧连高中时他说过的不喜欢吃苹果都还记得，但是现在只要夏然回到家，陈晓姝还是会削好苹果让他吃。

所以还是喜欢吃草莓吗？

夏然也不知道自己还喜不喜欢吃草莓，“可以试试。很久没吃过了。点外卖吗？”

“司机买过来。”

此时夏然的助听器轻轻一震，糟了，助听器等会要没电。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带了电池在办公室，但是在办公室里他很难让其他人给他带。

想来想去只有章初凡这小子了。

沈修尧出去抽烟喘口气，顺手拿上了保温瓶，夏然拿起手机给章初凡发信息。

“忙吗？我助听器快没电了，我今天没有带电池，你可以去我家帮我把电池拿过来吗？”

正在走离职流程的章初凡看到信息后皱眉，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二次遇到夏然电池没电的情况。

“在哪？”

夏然给回复一个定位，“大门密码8426，电池在房间的床头柜上。”

“怎么在医院？”

“出差被竹叶青咬了，你送过来的时候要是碰上我病房里有人，你悄摸给我。”

这么多年除了章初凡和家里人，应该就没几个人知道他是残疾人。这些年夏然稍长的头发遮住的耳廓，定制隐匿的助听器这些章初凡都知道是为什么。

章初凡暂停离职的程序，先去夏然的家里拿电池。

章初凡在停车场下等电梯上去，“我到医院楼下了，现在上去，病房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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