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怎么了？”万锦山喝了一口茶，并没有盯着他看。

但万新还是被吓了一跳，背直着不敢动，讪讪地笑了下，“没怎么啊？”

“那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没躲啊……”他骤然对上万锦山的眼睛，语气虚得发飘。

“上星期打网球的事？”

万锦山问得直白坦荡，衬得坐立难安的万新才像被原配质问的第三者。

万新张了张嘴，震惊地看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万锦山没说话，万新的屁股在沙发上动了动，手抠了抠眼角，又摸了摸鼻尖，眼睛左右动了几下，半天才憋出一句，“哥，你是不是喜欢清清啊？”

声如蚊蚋，听不太清楚。

说完，他自己先害怕的不敢和万锦山对视。

嗐！自己可真没用，一点质问的架势都没有！都怪他平日里在万锦山面前藏不住事。

万新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虚张声势地挺直腰板，气势如虹地看着万锦山。

万锦山问：“你从哪看出来的？”

万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悲伤、左右为难、愤怒、背叛像山涧水一样，哗啦啦地从身体里流出来，他悲愤地站了起来，大声指责道：“哥，你怎么这样啊！”

“我怎么样？”

“你……”万新想指责他的行为……他张了张嘴，话说不出来，好像万锦山也没什么行为可以让他指责的。

说之前两人标记过的事吧，那个又说过了，说平日里两人有什么亲密接触吧，到现在两人的称呼都还是白先生，万总的……

看万锦山气定神闲的样子，万新瘪着嘴，变得委屈了起来，“清清是我男朋友，你怎么能喜欢他？这是不道德的，你对得起我吗？”

他觉得自己好惨，最重要的亲人背叛了他。

“我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的他？”万锦山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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