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闻声抬头，眼前的学生穿着干净整洁，除了那一脸青肿，跟京大的其他学生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像没有看见般，面不改色，“昨天那个小沈？来洗碗的？”说话间，嘴里的烟一颤一颤，烟灰要掉不掉。

“是。”沈怀瑾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他这一脸青肿，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容易让店老板不敢用。

此时店外跑进来一个少年，从两人身边跑过去，随即来了个急刹，转头盯着沈怀瑾的脸，吹了个流氓哨，“老陈，你终于招了一个符合你气质的。”

陈强抬手就要打，忤逆子，自己的亲爹，张口闭口就是老陈。

陈知章才不怕，他爸就是只纸老虎，一脸凶相，心却比他妈还柔软。

他盯着沈怀瑾看了好一会，“你们京大的打架也太水了，看在是我爸的员工份上，下次叫我，我去帮你打。”

沈怀瑾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他是京大的，没理他，只看着陈强，“我可以开始上班了吗？”

陈强诧异，很多来兼职的，都会巴结他儿子，再不会来事，至少会故装圆滑地应几句，沈怀瑾是完全直接无视。

陈知章见他不理自己，撇了下嘴，上楼了。

“从五点上到凌晨两点，主要是帮忙洗下盘子，还有串一下烤串。”陈强将工作范围再次强调了一下。

沈怀瑾想了想开口问：“是日结吗？”

陈强：“是。”见沈怀瑾点头，站起身，拿下嘴里的烟，冲着店里喊：“老婆，帮忙的人来了，你过来带一下。”

一个围着白色围裙的，戴着厨师帽的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你就是今天来帮忙的小沈吧！叫我章姨就行。”

“章姨。”

章桂兰将人带去后厨，交代了一些事情，两人开始为晚市做准备。

沈怀瑾坐在后厨串了一个多小时烤串，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什么样的人会对他脸上的青肿可以做到视若无睹，习以为常？！

烧烤店生意火爆，除了陈强夫妇，只有沈怀瑾一个人在帮忙，基本上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等告一段落时，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外面还有几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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