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尧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闷闷地说：“你突然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要划清界限吗？不是觉得他不适合听这些往事吗？

“不想做什么，只是一个交换条件。”

林瑾然垂下眼，一根一根去掰他的手指，表情认真。

舒尧顺从地张开手，手心很干净。

“你看错了，在这边。”

他抬起另一只手，张开，展示给林瑾然，还要特地强调一遍：

“你烫的。”

林瑾然轻轻用食指碰了碰已经被处理过的伤口，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嗯，我烫的。”

舒尧看着他难过的表情，心里突然不是那么个滋味。

“其实不疼。”

他解释说：“你给我的药膏挺好用的，今天我说手难受只是个借口。”

明明他和林瑾然才几天没说话，但舒尧却感觉攒了几辈子的话一样，一碰到机会便像倒豆子似的往外冒，拦都拦不住。

“我只是不想看你又为大家妥协，我想看你站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样子。我想让你知道，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你。”

无论是伤心难过还是需要鼓励时，林瑾然总是会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林瑾然一直没抬头，舒尧盯着他的发旋，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柔软的发丝。

他也想试着摸摸林瑾然的头，可是勇气是个有限度的消耗品，舒尧最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补充满能量，问道：

“你真的很好，所以，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好？”

说完这句话，他的勇气真的用光了，舒尧用力眨了眨眼，努力忍住鼻腔突然涌上来的一股酸意。

“可是我让你疼了。”林瑾然说。

舒尧微微瞪大眼睛，他当然记得自己对林瑾然说过的那句话——

“但你不会让我疼的。”

他没想到林瑾然会记住，更没想到对方会把这句话当做某种必须遵守的誓言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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