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头轮廓。

艺院学生自己认识好几个，人均服美役，为了身材管理天天喝冰美式啃绿化带。

想必嵇初墨害怕发胖，所以一开始那么抗拒吃自助。

来都来了，闫明均凑过去软磨硬泡，“它家自助挺贵的，你多少吃点吧？我帮你拿两块小蛋糕，香香软软又适合拍照，你肯定喜欢！”

嵇初墨再次露出流于表面的微笑，“不用，我不吃蛋糕。”

闫明均和李杜觉得浪费，还想再怂恿两句。

“瞧你俩那点儿出息。”柯奕欢长腿一蹬靠着椅背，嫌弃地摆摆手，“去去去，我不差那三瓜俩枣。”

闫明均和李杜对视一眼，识相地闭嘴，屁颠屁颠冲向餐台。

俩碎嘴子走远，空气瞬间安静。

柯奕欢平常总被各种声音烦着，突然安静下来反倒不习惯，眼神无意识瞥向嵇初墨那边。

嵇初墨低头，手指飞快滑过平板屏幕。

他第一次来，八成不知道什么好吃，只能漫无目的翻菜单。

柯奕欢不动声色靠过去，手肘轻轻抵住他搭在桌子上的胳膊。

隔着薄薄一层衣服，能感受到嵇初墨骨骼的形状，手臂细得一只手甚至握不满。

这么瘦，又这么安静，如同一潭死水。

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喜欢，准备在自助餐厅喝露水吗？

柯奕欢悄悄看过去，目光瞥向他手中的点餐平板——

然后懵了。

嵇初墨手指一路下滑，把所有看到的东西都点了个遍。

点完一页，菜单又翻到下一页，都是各种海鲜刺身。

嵇初墨完全没有思考，北极甜虾、马粪海胆、金枪鱼中腹……每样点了二十份。

点这么多海鲜。

他是虎鲸吗？

察觉嵇初墨还要继续加单，柯奕欢清清嗓子，于心不忍地提醒：

“它家不卡单。”

嵇初墨再这么点下去，恐怕另外两个冤种今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嗯？”嵇初墨懵懵地看向他，“什么叫卡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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