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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充满晨间慵懒气息的吻,不似昨夜那般狂风骤雨,却同样缠绵深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疼惜。他细细品嚐着那份清甜,直到凛夜气息微乱,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看着怀中人眼波潋滟、唇色嫣红的模样,夏侯靖满足地喟嘆一声,指尖拂过他脸颊上细小的、淡金色的绒毛,在晨光微熹中格外清晰可爱。「今日免朝,朕可以好好陪着你。身上……可有不适?」他问得直接,目光里含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丝自得。
凛夜脸颊顿时烧得滚烫,昨夜种种火热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而来,尤其是最后被灌入满盈、酸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片段。他下意识想摇头否认,可刚一动,后腰与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便同时传来鲜明的酸胀钝痛,让他轻轻抽了口气。
「……腰很酸,」他垂着眼睫,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轻颤,像在抱怨,又像某种隐秘的坦白,「还有……那里……很不舒服。」
话一出口,他便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圈住。
夏侯靖闻言,低低笑了,那笑声里满是瞭然与毫不掩饰的愉悦。他大手稳稳滑至凛夜后腰,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掌心熨帖着酸软的肌理。「是朕不好,是朕孟浪了。」他语调低沉,吻了吻凛夜髮顶,动作却充满占有后的怜惜,「可谁让卿卿昨夜那般动人……朕实难自持。」
他的按摩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缓解了不适,却也让凛夜越发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对方的痕迹与存在感。那份疼惜与占有,同样不容拒绝,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
揉按了一阵,夏侯靖忽然道:「时辰还早,再歇会儿。不过,起来之前,先做朕每日最想为你做的一件事。」
「何事?」凛夜抬眸,有些疑惑。
夏侯靖却不答,只是鬆开他,翻身坐起。精壮的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光中,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背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昨夜凛夜情动时留下的。他径自下床,丝毫不介意清晨微凉的空气,走到妆臺前,取来了那柄昨夜用过的玉梳。
然后他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头,对凛夜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过来,背对着我坐。」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头那点因为偷亲被逮到而残留的羞赧,被一股更大的暖流冲散。他撑起还有些乏力的身子,依言挪过去,背对着夏侯靖,坐在他双腿之间的锦被上。如瀑的墨色长髮披散下来,径自垂落腰际,髮梢甚至散在夏侯靖的小腹处。
夏侯靖拿起玉梳,从髮梢开始,极其耐心地、一小绺一小绺地,慢慢向上梳理。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专注,彷佛手中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指尖时而穿过顺滑的髮丝,时而轻轻按摩头皮,带着无限的怜爱。
「民间有说法,结髮夫妻,晨起梳头,可梳走烦忧,梳来恩爱长久。」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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