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表情难堪，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可能也觉得分开比较好。

瘦道士虽然不再说话，却怒视了张经理一眼，后者脸上汗涔涔的，表情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尴尬。

终来又说：“还有一点，我会全程直播，要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事后可别来怪我。”

赵总一愣：“直播？”

陶知予幽幽接话：“这位朋友刚好是个主播，怕你们言行不一致让道长吃亏呢。”

顿了顿，她继续道：“目前的粉丝量……应该快五百万了吧？”

赵总脸色变了几番，但他斟酌一会儿，似乎觉得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半晌后还是同意了，只是提醒不许动电脑类的东西。

这个终来当然知道，他点点头：“说说什么事吧。”

赵总想领着人去接待室，其他几个高层看着天完全黑了，都有些害怕，提出要先离开；他们这一说，终来也意识到这么多人留在这里不合适，干脆让无关人员都走，包括请人的小赵总和张经理。

陶知予还想留下来看热闹呢，久久未出声的岑非云忽然道：“别惹麻烦。”

终来跟着解释一句：“回去看直播也一样，留在这里太危险。”

陶知予才不情不愿地被她哥哥拉走。

而赵总听到终来这句“危险”，额头上汗冒得更多，要不是得讲清楚事情原委，他估计自己这会儿也走了。

见他实在害怕，终来也不想太浪费时间，表示不用去接待室，直接在门口说就行。

赵总没意见，忙道：“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得有半个月了。”

更准确的说，是切实的“闹鬼”情况出现了半个月，而“不对劲”的时间更久。

约摸一个月之前，楼里的电路像是出了问题，晚上加班的员工经常报告说灯光会莫名其妙闪烁。一开始大家以为是电路不稳，可电工来看过后，说电路没有问题，最后也只是换了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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