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你现在是有点后悔了吗?&rdo;

布鲁斯反问道：&ldo;你以为我会后悔什么?后悔将你收养，让你变成我的儿子、变成罗宾?&rdo;事实上这才是不可能的。

他仍为这孩子年轻稚嫩的心思发笑，可从另一方面来看，其实只因杰森在意他，所以才会情绪外露且疑虑这些问题，他安抚地道：&ldo;可你误解我了，我是说……&rdo;

&ldo;从你在仓库里被小丑带走，下落不明，到你回来后，我依然做着同一个噩梦。梦到你没有回来，但我听见你的惨叫哭嚎，从地下六尺的位置发出。你总是在哭，埋怨我把你独自留在那里、没有及时地赶回去。&rdo;

&ldo;然后又梦到一个像你的人回来，他的脑袋位置是一片红色，什么也看不清，可我知道那是你，你依然在控诉，但与之前不同，你手里拿着枪，随意宣泄愤怒、表达恨意，像受了很重的伤。&rdo;

而梦带给了他怎样的启示或改变?

布鲁斯默然长舒了一口气，他说：&ldo;我万分感激我没有真的失去你，但不可避免回顾我们从前度过的时光，反思我是否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许正如……&rdo;

如小丑所说，是我让你成为英雄，也让你迎来死亡。

他认为自己有错，甚至无数次想过时间倒流回从前，他应该做出的应对，以及命运可能会有的改变。

但杰森打断了他，斩钉截铁地道：&ldo;你没有错，布鲁斯!是我总是违背你的教导，忘了你教我的内容，是我的错，我不是个称职的助手，当然也不是合格的学生和儿子。&rdo;他说着状似豁达地耸了耸肩，但布鲁斯呈不同看法。

&ldo;你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这样认为。&rdo;

在成年人与未成年、导师与学生、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中，显然前者有更大的责任，布鲁斯不会为自己开脱，面上无奈地继续之前的话题。

&ldo;我从没有过后悔，只是想我从前对你说过的话应当换个说法?或者加上附属条件?&rdo;

杰森仰头看向他，&ldo;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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