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问,“易老师知道吗?”
“她知道。”易钧泠在旁边接话,唇边带着一点笑,“第七次的时候,她哭得比我还厉害。”
“我没有哭。”张清澜立刻纠正,耳朵通红,“那是生理性泪水。腺体相贴的时候,信息素浓度太高,刺激泪腺——”
“好,生理性泪水。”那个人从善如流,转头对镜头,“她生理性地,哭了七次。”
对采到此为止。再往后的细节,两个人都笑着摇头,一个字不肯再说了。
观众只知道,那一夜,小镇的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老屋卧房的窗纸上,两个人的影子始终靠在一起,像两株长在一起的树。
只知道第二天清晨,有人看见张家的烟囱冒了烟——张清澜起得很早,给全家人熬粥。
只知道那个oga,一整天,没有下过床。
八
关于终生标记的过程,正文能写的,只有这么多。
能写的是:腺体相贴的时候,那个oga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却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把所有声音都咬碎咽了下去,只有冷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浸透了两个人的头发。
能写的是:那个alpha把标记牙抵上去的时候,手抖得比当年求婚还厉害。第一下没敢咬实,退出来,吻那道疤,从疤的这一头,吻到那一头,像给一块碎过的瓷上釉,一遍,又一遍。直到怀里的人哑着嗓子催她:“张清澜,利索点。”
能写的是:信息素大量释放的那个瞬间,甜甜的柑橘和清越的白茶,在那间小小的卧房里轰然交融。疼了九年的旧伤上,一个新的齿痕,一点一点地,成形,落定,烙进皮肉,烙进骨头,烙进往后余生的每一次发情期里。
能写的是:完成的那一刻,那个一声没吭的oga,忽然就软了,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把脸埋在那个人的颈窝里,哑着嗓子,说了两个字。
“好了。”
不是“停了”,不是“疼”,不是“结束了”。
是“好了”。
像一块悬了九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像一道裂了九年的缝,终于被人用最郑重的手艺,补上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