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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个太过坚强的孩子。”
刘刀沉默良久。
“难怪你在研究所上学时就很出名。”
我把veloa收回刀鞘,眼前视野跟着晃了一下,我站稳,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一个过度敏感的人罢了。”
三台个案结束,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我该好好休息了,我该返回住处了。
可我径直去了地下实验区。
瓦诺克记忆创伤研究中心的地下共分三层。第一层保存常规意识资料,第二层安置需要持续监测的受术者,第三层属于军方管辖。
我的临时权限本来只能到第二层。
但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我就提交了一份特殊申请,借调一名正在接受惩罚性记忆管控的退伍军人,作为意识断裂修复项目的观察对象。
申请理由写得很规矩,也很严谨。
“为推进瓦诺克与希尔两国共同在研的记忆断裂与修复项目,本人,希尔军记忆雕刻师泠砚尘,特此申请借调瓦诺克0215号实验体,为期一月,以评估固定日记忆循环对创伤认知与人格连续性的长期影响。”
十七页风险说明,六份担保,三位军方负责人签字。
他们以为我是为了研究。
同事们也都这样以为。
只有我知道,我从递交申请的那一刻起,不,甚至在那之前,就从没有把她当作过实验体。
研究中心的地下第三层没有窗。
走廊终年维持在十七度恒温,白色灯光照在金属墙面上,让人分不清白天与夜晚。最里面的观察室只有一台环境箱、一面意识投影屏和一张记录桌。
她躺在环境箱里。
隔着透明舱盖,能看见她长长了的头发、闭合的眼睛和呼吸面罩上缓慢凝结的白雾。感应贴片沿着太阳穴向后延伸,没入发间。
她已经在这里沉睡很久。
身体没有醒。
意识却每天都在醒来。
在那座虚假的战后小镇里,每天穿戴义肢,下二十七级台阶,接受所有人的唾弃,吃一碗发苦的青菜汤,再于晚上九点写下相同的悔过书。
清晨六点,环境重置。
而她会认为这是崭新的一天。
瓦诺克军方称之为宽缓型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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