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他都担心自己的心跳会被祁暮徊听到。

祁暮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话，难道他知道了什么？不可能，他和秦遇才刚商定好了计划，祁暮徊就知晓他的计划了？

还是说是秦遇出卖了他，他果然是祁暮徊派来试探他的存在。

江灿的心头闪过千百种念头，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隐藏他的计划。

他强装镇定，声音平静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没有人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能陪你走到最后的人只有你自己。

你看我的父母亲人，不都一个个离我而去了吗。终有一天你也会离开我，能陪我走到最后的人也只有我自己。”

祁暮徊将江灿的话理解成了他们之间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这样的回答祁暮徊本应该感到满足，可事实是他仍旧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只希望自己能死在江灿的后面，这样他就可以追随江灿而去了。

如果他死在了江灿前面，他怕他会控制不住在死前将江灿拉下去陪他。

“灿灿，我不管别人，但你一定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江灿沉默不语，这个他可不能保证。

晚上，江灿在浴室洗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出来，祁暮徊催了他好几回，他才出来。

江灿披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出来，头发还是湿了，在往下滴水，他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祁暮徊拿着块干毛巾帮江灿擦头发，“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不舒服吗？”

在浴室泡了近半个小时的冷水澡，他都快冻死了。祁暮徊叫他时，他才急冲冲的冲了个热水澡出来。

江灿拉紧了身上的浴袍，若无其事道：“刚才在浴室泡澡睡着了，水都凉了，可能有点着凉了。”

祁暮徊拿来一块毛毯将江灿包裹了起来，“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等下吃点感冒药再睡。”

“不用吃感冒药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他洗冷水澡的目的就是为了生病发烧，万一吃完感冒药，明天起床没事，那他今晚的冷水澡就白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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