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嘴边依旧勾着一抹冰冷的讽笑。

眸中笑意更不达眼底。

“说，什么事？”顾青疏冷漠问道。

顾祺嗓音清冷，尚显平静：“父让我们带上祭品去参加宴会。”

顾青疏闻言，骤然眯起了狭长的双眸，神色略显阴沉：“他到底想做什么？”

“没人知道。”顾祺亦沉下凌厉的双眼，“我只知道我们不能明着拒绝。”

顾青疏颔首，自也明白这个道理。

“说来。”顾祺眸光微凛，“父好像提早就知道了人类那边选择的祭品，还知道你会做出的反应。”

“嗯？”

听到这一说法，顾青疏惊疑地与顾祺对上视线。

“什么意思？”他问。

顾祺沉默片刻，当他试图回想哪怕一秒，素来不喜笑的他都觉得可笑。

确定当时没有听错，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父让我给你带句话。”

“说。”

“他说，‘玩玩就好，别真的愚蠢地陷下去了，我们不能拥有弱点’。”顾祺面无表情地念道。

顾青疏听完，直接冷嗤了声。

至于平日的那些温雅和素质？

没了。

连自己的新娘都快要保不住了，还要来干什么。

新娘凭什么被独占

顾祺对顾青疏的反应毫不意外。

又或者，更准确地说，在他亲眼见到桑绵的那一刻，再回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有着和顾青疏现在一样的反应。

——他爱陷下去就陷下去，凭什么管他？

都成年不知多久了，还不能自己承担代价不成？

可笑。

顾祺已经提早生气过一次，因而当下再传话，便也就觉得还好。

然而顾青疏不是。

他越想越愤怒，周围的温度又一次失控地直线下降。

顾祺早有预料，他话音落下时，就已然默不作声地开始后退。

当一道寒气逼人的尖锐冰凌最终没入沙发时，他已经安然无恙地站在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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