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看了一眼，离他大概五十分钟的车程。

太远了，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发动车子，轮胎在地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别挂电话。”他说。

“嗯……”温书予的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好了一点点，他听到霍南瑾那边发动机的声音，听到车子驶出车库的声音，听到喇叭声和油门轰到底的声音。

这些声音让他安心了一点。

他站起来，走进旁边一家还在营业的便利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店员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脸色太差了，问了一句“没事吧”，他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事”，然后把手机靠在墙上的纸巾盒旁边。

屏幕里看不到霍南瑾的脸了，只能看到车顶和方向盘的一角，但他能听到霍南瑾的呼吸声，很稳，很有力，像一根绳子，把他从水里往上拉。

“南瑾……”他小声叫了一句。

“在。”对面秒回。

“你开慢一点……”

“嗯。”

霍南瑾嘴上应着，脚却没松。

导航在报“前方有闯红灯拍照”，他充耳不闻。路上车不多，他把速度拉到最高，五十分钟的路，他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

（小说操作，现实请勿模仿，因为主角有主角光环，而我的朋友——你！没！有！）

温书予在便利店里坐着，眼睛一直盯着门口。

每一辆车经过的时候他都要看一眼，不是，又不是还不是。

他害怕那个人还在附近，但又不敢往外看，只能缩在便利店的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便利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人从驾驶座下来。

温书予看到了他。

霍南瑾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眉头紧锁着，眼睛在四处找，整个人看起来很急，步子迈得很大，皮鞋踩在地上有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高，还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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