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因为今天的事，觉得愧疚？”

他问，声音很轻，“所以想补偿我……”

“不是。”司郁说得很肯定，“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想靠近你。”

他想起林屿抱着花踉跄的样子，想起他小心翼翼的样子。

“但你太干净了。”司郁低声说，“我怕我太着急，会吓到你。”

所以他才用工作当借口，用订单当理由，一点点接近。

卑劣，但控制不住。

林屿听着，耳朵越来越红。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表白过。上学时因为性格内向，没什么朋友。

开了花店后，更是每天只和花打交道。

司郁是第一个，这么认真地对他说“我想追你”的人。

而且，还是司郁。

那个他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人，那个他觉得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我不知道。”林屿小声说，“这太突然了……”

“你不用现在回答。”司郁说，“我可以等。”

他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又拿起那板感冒药，掰下一片，放进嘴里，就着剩下的水吞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

林屿看着他，突然觉得……司郁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杂志上的司郁冷漠，疏离，高不可攀。

但眼前的司郁，会为了一点小事道歉，会站在寒风里等他，会认真地说“我想追你”。

还会……乖乖吃药。

林屿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

司郁看见了，心里一动。

“药吃完了。”他站起来，“我该走了。”

“啊？”林屿也站起来，“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司郁看着他，温柔道“谢谢你。”

两人走到门口，楼梯很窄，只能一前一后下去。

到了花店后门，司郁停下脚步。

外面还是很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林屿。”司郁转过身。

林屿抬头看他。

下一秒，他被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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