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回答，让云奕仙尊不禁有些感慨。

&esp;&esp;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逆徒还是以前那个逆徒，一点都没变。

&esp;&esp;不过想到方才池瑶故意疏远沈煜的模样，云奕仙尊的眼睛转了转，心中便有了主意。

&esp;&esp;“这个为师也不清楚，不如你自己去问你师妹吧。”

&esp;&esp;这个回答让沈煜的眸子微微下垂，眼底的情绪也尽数被隐藏，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esp;&esp;

&esp;&esp;夜里。

&esp;&esp;在雾气缭绕的灵泉中，隐约能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

&esp;&esp;随着一阵水声响起，雾气慢慢散开，只见位于灵泉中央的沈煜正拨弄着水面，那双眸子中还隐隐能窥见几分好奇。

&esp;&esp;在没有具体化身之前，身为天道的沈煜可以是一草一木，也可以是一缕清风，同样也可以是这灵泉中的一滴水。

&esp;&esp;如今失去记忆的他，像是突然有了化身，此刻则是他第一次以‘自己’的角度去感受世间万物，所以他是好奇的。

&esp;&esp;同样他也好奇自己这具身子。

&esp;&esp;放下掌心的水后，他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眼中的好奇又浓了几分。

&esp;&esp;随后他又微微抬手，便又一道水流破开水面，逐渐幻化成一面水镜。

&esp;&esp;然而就在水镜将要成型之际，沈煜却突然抬眼看向寝殿的方向，下一刻水镜便直接溃散，沈煜的身影也消失在灵泉中。

&esp;&esp;再次出现时，他已经穿好衣衫，并出现在寝殿中。

&esp;&esp;当殿内烛火亮起的那一刻，他的眸子中则浮现一抹意外。

&esp;&esp;“师妹？”

&esp;&esp;“师兄。”

&esp;&esp;池瑶的语气听着虽平稳，但视线落在沈煜带着些水汽的青丝上时，目光则变得灼热起来。

&esp;&esp;原来师兄方才在沐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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