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同情心。

&esp;&esp;“好好好，我闭眼。”

&esp;&esp;越靠近地面，凌不傲鼻尖就越闻到一股恶臭的熏味，像是很久没有冲洗的养殖场，充斥着排泄物跟食物混合发酵的味道。

&esp;&esp;凯尔带着凌不傲降落在不远处的森林中，他抖了抖翅膀，利落收起来，看起来他已经能很好驾驭这对新长出的翅膀。

&esp;&esp;“前面是什么地方？味道好冲。”凌不傲皱着眉，询问凯尔。

&esp;&esp;时隔多年再次来到这里，凯尔的语气异常平静，他介绍道：“是我曾经待过的奴隶营，这里的奴隶都来自南方那些遭遇天灾人祸的村镇，基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童和无可依靠的女人，他们没有家人，没有力气，没有魔法，干不了田间苦活。

&esp;&esp;一旦被烙上奴隶印，便终身也无法逃脱奴隶的命运，我当年见过不少比我大的小孩饿死、冻死，被打死在我面前……”

&esp;&esp;说到这，凌不傲敏锐地发现他家小龙人的嘴角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两个度。

&esp;&esp;面对这种落后的奴隶制度，他不知作何出声安慰，只能轻轻揉揉凯尔的脑袋。

&esp;&esp;“看见了吗？正在塔上方喝酒的贵族高阶土法师，我曾经在斯托克顿家族见过他，一定是家族派来蹲守我的，他们猜测到我会回来复仇，所以提前准备着。”

&esp;&esp;“那中阶的老杂碎是奴隶营的主人，在我刚满八岁那年，他第一次允许我一个奴隶去洗干净的热水澡，我没有拒绝，但我很快发觉，他是想凌辱我。”

&esp;&esp;“凌不傲，其实从小我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容易让人怜惜，可我不屑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悲悯和怜惜，贵族和神明都不会给予我想要的尊严，只会让我置身于更深的漩涡。

&esp;&esp;我尽可能把自己饿瘦，也狠心在脸上留下丑陋的疤，只是为了不让那些人看不上我，可龙族的恢复能力太强了。”

&esp;&esp;难怪这家伙一开始对自己的好意那么抗拒。

&esp;&esp;凯尔的脸上浮现出几片黑晶般的鳞片：“你看吧，这些就是我当年用木刺在脸上刻下的疤痕，可受伤的地方会自动变成龙鳞，让我变得更像其他奴隶口中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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