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该走了。”

&esp;&esp;“去哪儿？”

&esp;&esp;“回我来的地方。”

&esp;&esp;孙念鼻头一酸：“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esp;&esp;对方笑了，“在这里见到我对你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esp;&esp;她指着即将关闭的城门：“回去吧。”

&esp;&esp;“嗯。”孙念答应一声，眼中似乎有水光在闪，牵着马去了门的另一头。

&esp;&esp;大门关闭后，满都海离开。

&esp;&esp;两名高大的青年男子来接应她，见到她后行蒙古礼：“可敦。”

&esp;&esp;她“嗯”了一声，自顾自走。

&esp;&esp;“您有没有告诉那个太监的妻子，进犯大同的是冒充我们的亦思马因。”身后的人问她。

&esp;&esp;“没有。”她说。

&esp;&esp;“您……为什么？”

&esp;&esp;“因为结局不会改变，”她说，“无论是不是亦思马因不重要，该迎来的都会来。而知道真相的她到时只会感到无力和痛苦。”

&esp;&esp;为什么她能预料到，因为多年征战的经验告诉她，战争从来是不讲道理的。

&esp;&esp;……

&esp;&esp;孙念牵着马摇摇晃晃的走了一路，身后窸窸窣窣的锦衣卫跟了一路，直到她踏进家门，这帮倒霉孩子终于可以散伙了。

&esp;&esp;汪直抱着一头扎他怀里的孙某人，“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还喝酒了？”

&esp;&esp;“嗯……”声音小的像猫叫。

&esp;&esp;她抬起脸，郑重其事道：“你知道今天陪我玩一天的姑娘是谁吗？”

&esp;&esp;“谁？”

&esp;&esp;“满都海。”

&esp;&esp;孙念看到汪直的瞳孔骤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叹气道：“知道了，我带你去洗澡睡觉。”

&esp;&esp;她揪着他的脸，意外道：“你不怪我把她放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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