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sp;&esp;孙念的小火苗“噌”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二楼就破口大骂，骂完觉得不解气，又要进去抓人，被满姑娘拦住了。

&esp;&esp;“算了，可能对方也不是故意的。”全身湿透的满姑娘说。

&esp;&esp;“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啊，在大街上泼水，一点公德心没有！”孙念骂骂咧咧，看到她连头发上都滴着水，拉着她的手就走，“人回头再收拾，我先带你换衣服去，你今日都救我两次了，我得好好报答你。”

&esp;&esp;“换衣服……去哪儿？”

&esp;&esp;“自然是好地方，”孙念抿唇一笑，“那边什么衣服都有！”

&esp;&esp;什么衣服都有的地方，可能醉香居的老板娘做梦都想不到，孙念把她家一个温柔乡是当成衣阁用的。

&esp;&esp;好在大白天还没看到什么有辱斯文的名场面，满姑娘在里面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在外面趴栏杆上看一楼舞姬排练。

&esp;&esp;两个小丫鬟从屋子里被赶出来，附赠凶巴巴的一句话：“出去，我不需要你们伺候！”

&esp;&esp;孙念看着关上的门，问她俩：“发生什么了？”

&esp;&esp;“我们俩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在脱上衣，”其中一人委屈巴巴道，“然后我们就被赶出来了。”

&esp;&esp;另一个丫鬟抱怨：“她背上刺了一只好大的白鹿！吓人的要死，第一眼看到差点把我给送走。”

&esp;&esp;说完手拉手噘着嘴走了，留下孙念一脸凌乱。

&esp;&esp;“白鹿？”她自言自语，看着房门陷入了沉思。

&esp;&esp;等满姑娘换完衣服，时间已经到了大中午，孙念要了一桌子酒菜，就地在这吃了。

&esp;&esp;甚至还颇有兴致的挑了个姑娘在一边弹琴唱曲儿。

&esp;&esp;“我早上的时候就感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哪有人大早上喝酒。”酒过三巡之后，孙念红着脸瞅着对面的女子，“现在看来，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好？”

&esp;&esp;“你们这的酒太淡了，像水一样寡淡无味。”满姑娘头一回露出笑容，虽然很浅，“若是让你尝尝我族人酿的酒，只怕是一口就醉了。”

&esp;&esp;“醉就醉嘛，”孙念躺在地上，手托着脑袋，“清醒的人太多，有几个醉生梦死的也无妨。”

&esp;&esp;满姑娘喝着酒，没有说话。

&esp;&esp;在她们房中唱曲的歌姬是老鸨从金陵画舫重金挖来的头牌，一开口就是吴侬软语，直教人酥到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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