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天底下除了柳下惠大概也就只有他这种太监还能针对衣裳点评一二。

&esp;&esp;不过，太监又不是石头，他们也有情感，欲望也会生根发芽。正如他此刻表面上平静的看着她，内心却已蠢蠢欲动。

&esp;&esp;孙念还丝毫不自知，因为这件衣服轻归轻，该遮的地方却一样没少遮，怎么看怎么像一件正儿八经的嫁衣，端庄的她都不好意思用来勾人。

&esp;&esp;她没管汪直，自己先对着镜子陶醉起来。

&esp;&esp;这面镜子还是当初汪直买的那面全身镜，原先放在西厂，买了新宅子后就放这儿了，一直被孙念用来臭美。

&esp;&esp;她上看下看，越看越喜欢，还惋惜道：“可惜颜色样式太显眼，不能日常穿。”

&esp;&esp;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解她领口的扣子，先是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esp;&esp;动作很从容温柔，好像只是想帮她换衣裳。

&esp;&esp;“幸亏屋子里热，不用担心你着凉。”他吻着她的耳垂说道。

&esp;&esp;地上先落下嫁衣外袍，然后是里面的衫子……等到床边时已经落了一地衣裙，最后是一件小小的抹胸。

&esp;&esp;……

&esp;&esp;第二日孙念日上三竿才起，睡袍已经在睡梦中被穿好了，身上火辣辣的酥麻。

&esp;&esp;汪直正在桌子旁喝茶看书，身上穿着银灰色暗纹衣袍，一副清心寡欲的德行。

&esp;&esp;见她醒来问她：“在我走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没有按时喝药。”

&esp;&esp;孙念暗道糟糕，这怎么都能被他知道？

&esp;&esp;她理不直气也壮：“宫正司不会有被你养的奸细吧？”

&esp;&esp;汪直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咳嗽道：“我光顾着养你了我养什么奸细。”他接着说，“是昨晚入睡时发现你手脚冰凉，别跟我说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我走时可不是这样。”

&esp;&esp;孙念讪讪一笑，声音越来越小：“其实也不能怪我，那个药实在是太苦了，除了你也没人敢摁着我往嘴里灌所以我就……”

&esp;&esp;“所以你就干脆不喝了？”他一挑眉，嘴角无奈的上翘。

&esp;&esp;“就真的特别苦……”孙念想想那个味道就愁眉苦脸，委屈巴巴道，“唉，算了，接着喝还不行吗，也对，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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