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

秦绍的身材很精瘦，是那种穿着衣服根本看不出任何强壮，脱了上衣却能感受到肌肉匝实的状态，就像他冷漠又隐忍的性格，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掩藏在伪装之下。

井烨盯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疤痕，这些之前自己都见过，心疼过。

但是还是在那条过肩龙贴过来的时候觉得格外紧张，哪怕他知道秦绍这个记号是为了恐吓对手，但还是有股子浓浓的黑社会大哥压迫感。

“你这个……纹身，多少年了？”

秦绍鼻尖悬在他视线上方十几厘米，眼睫微垂。

“十一年。”

……

到现在秦绍才二十七岁。

秦绍没像那些跟风想要耍帅的多数人那样，因为时间推移而觉得过肩龙已经淹没于时代，不会觉得这个图案在线条粗糙、颜色褪色就觉得丢脸。

“就是认识老江那年。”

井烨的指腹按在龙爪上，又小声问了句。

“那为什么眼睛是空的……”

其实井烨在社会上受的苦也不少，他对于这些说法有些了解，比如神像或者神兽之类的纹身是不能点睛的，因为普通人的气运可能压不住，反而会遭受横祸。

但他就是想听秦绍自己的想法和理解。

“开眼即立誓，只有大哥许可亲自动手给点上，象征在组织里地位的重要性。”

“我的地位是自己争来的，当时大哥已经被仇家给害死了。”

“从此我就是大哥，没人帮我开眼。”

秦绍顿了顿，手指挪过去贴合轻轻拢着井烨的侧脸，很平静的。

“但那是道上的说法。”

“开眼立誓就是永远走上了这条路，想金盆洗手全身而退太难，我留着一点念想，或许有天……也能当个好人。”

带着厚茧的食指勾住衣领刮过井烨的锁骨，带着几分力道去按压他的皮肤和防线。

井烨攥紧了拳头。

“我一直……一直认为你看起来是个挺禁欲的人……”

就属于之前就泡在夜总会也会把所有人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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