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忘了你本来的长相了。”

&esp;&esp;克里斯没什么情绪地撇开视线，懒得跟利亚姆聊那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我就不在你面前表演诺西亚人的虚伪了，左右你早就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葬歌’的‘先知’，能在一定程度上预测到我的行为动向，应该知道我是来找你聊什么的吧？”

&esp;&esp;利亚姆挑了下眉，像是没想到克里斯这么开门见山。但他知道克里斯对他一贯没什么耐心，所以也没刻意卖关子：“你错了，我并不会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盯着你的动向，只有一些跟我有关的事，我的灵感才会提醒我来对你进行占卜。而今天嘛，考虑到晚上要来见你，你想知道什么总会自己开口询问，我就没做多余的预测。”

&esp;&esp;“是吗？”克里斯已经养成了凡是从利亚姆嘴里吐出来的话，第一反应都是怀疑的习惯，因而停顿了好一会才接上话题，“你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人？”

&esp;&esp;“亚伯拉罕家族”这个词让利亚姆琥珀色的眸子产生了肉眼可见的震动。他微一眯眸，神情古怪地重新盯上克里斯的眼睛：“你从哪听说的？我记得很早的时候，我们家族就已经被人从世界历史上除名了。目前为止我遇到过的人里，知道亚伯拉罕家族的不超过十个。难道是罗莎琳德·肯特告诉你的？还是……‘旧日神殿’的人说了什么？”

&esp;&esp;克里斯不认为利亚姆反问的问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性，因而也没有接他的话回答，只是观察着他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比常人略微小一点的瞳孔。那双眼睛死死盯在克里斯身上，反射出克里斯褪去幻术伪装后的本来面貌，不知道是不是克里斯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这一瞬间，这双眼睛里有一种古怪而病态的强烈情感满溢而出。

&esp;&esp;“克里斯殿下？”利亚姆察觉了他的走神。

&esp;&esp;克里斯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我听说‘葬歌’在法师时代末期的最高领袖兰姆，也被怀疑是亚伯拉罕家族的人。这是真的吗？”他直觉自己不能就这么告诉利亚姆自己精神状况出了问题，只好先避重就轻地询问一些跟亚伯拉罕家族存在关联，但又不容易暴露出自己动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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