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同的职业，祭司、法师，以及被排斥的黑巫。他们以为只要努力修行，就可以触碰到生命层次的边界，殊不知那根本不够。修行法术并不是获得力量的关键，那只是一张斗兽场的入场券。在触碰到修行的瓶颈后，他们终于明悟了世界的本质——要想获得领地，就得主动去发动战争；要想获得力量，就得靠杀戮和吞噬他人经受过神力锤炼的灵魂来壮大自身。赢家往上走，输家被吃掉……死在战场上的，就变成怪物。威尔弗雷德亲手将获得力量的方式教给他的族人，培养出第一批人类法师，建立起完备的法术体系，却也亲手推动当时本就因流疫和饥荒而摇摇欲坠的时代迈入战乱的业火。也不知道他后悔过没有。”

&esp;&esp;“杀戮和吞噬……”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一点了，但真正从罗克亚特嘴里听到这样的肯定，克里斯还是有些沉重，“只有这一条路吗？没有别的办法了？”

&esp;&esp;于是罗克亚特将那双没有瞳仁的眼睛转向他：“没有了。力量不会凭空生成，而普通智慧生灵的灵魂强度只够容纳到‘二翼’顶点的力量。”

&esp;&esp;“这就像用木箱装东西，”伊利亚接过话，“木箱本身的容积只有那么大，想要比本身容积装得更多就必须扩容，没有第二条路。扩容就需要用到其他的材料，砍树也好、拆别的木箱将箱板挪用过来也好……总之木箱本身的容积不会凭空增大。如果不去扩容选择硬塞，不能塞多少还是个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箱子本身很可能会被撑坏。我想神明就是拥有大量木材的森林，而其他法师就是另外的木箱。所以达到二翼顶点后再想晋升，就必须靠吞噬其他的东西，或者向神祈求。”

&esp;&esp;“说得很对。”罗克亚特称赞了伊利亚贴切的比喻。

&esp;&esp;克里斯握了握拳，又很快松开。但罗克亚特毕竟不是真正的人类，没有人类的情感和同理心，也想不到要给克里斯伊利亚留出时间来消化刚刚接收的消息了。仅仅停顿了一秒，它就再次开口：“威尔弗雷德来求过布利闵大人，也邀请过布利闵大人加入他们的密谋，他明知道布利闵大人的存在形式和他们不一样，却还是要赌一把。大概在这一点上他比时之神更为敏锐，他察觉到了布利闵的摇摆和困惑——虽然在我看来，那根本没有必要。归根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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