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

&esp;&esp;“什么？”不出所料，米歇尔愣了一秒，当即将注意力从斐瑞身上收回，“从梦境之地出来以后，你是指那只茧所维系的梦境空间破碎以后，我们……等等，这种话题可以当着那家伙的面聊吗？”

&esp;&esp;克里斯打量了斐瑞几眼：“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现在杰拉德先生算是我们的半个盟友。不过他不是法师，所以有的信息或是特殊语句可能会影响到他的精神状况。但相关的后果并不需要由我们来考虑，你继续说吧。”

&esp;&esp;“什么叫后果不需要由你们……”斐瑞讶然抬眸，像是因为不理解克里斯私底下怎么会是这样一种性格而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唉，好吧，我应该识趣一点主动回避。但你真是太绝情了，我亲爱的卢卡斯。将来要是有哪位运气不好的姑娘爱上了你，我得好好劝劝她。她的前路可是一辈子的泪流心伤呢。”

&esp;&esp;轻佻滥情的悬疑小说家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克里斯和米歇尔两个人。克里斯松了口气，抬眸对上米歇尔的眼睛。于是米歇尔会意：“当时我的意识不算太清明，但我好像隐约看到你和那位罗莎琳德前辈的影子晃了晃。哦，还有伊利亚·艾德里安，他当时应该是清醒的，我听到他说话了。”

&esp;&esp;“伊利亚？”克里斯皱了下眉，“其实你可以直接叫他的名字，他应该不会介意的。不过他说了什么？”

&esp;&esp;“我记不清了，但当时我好像也听到了你的声音。对啊，你不是清醒着吗？你自己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伊利亚·艾德里安说了什么吗，还需要我来向你复述？这又是什么新的试探方式？”

&esp;&esp;“这不是试探，”克里斯“啧”了一声，“我这么信任你，你怎么总是怀疑我呢？我真的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我失去意识了。如果你的记忆准确无误，‘我’真的还跟伊利亚、罗莎琳德进行过额外的对话，那我可以确定当时的那个‘我’并不是我。”

&esp;&esp;米歇尔冷哼一声，懒得反驳他“我这么信任你”的虚伪论调，只是抓住最后一句重点重复：“当时的‘你’并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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