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幸福、和乐。我带着你学走路，你总是摔倒，皇后会扶起你，温柔地为你拍净身上的泥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温馨。”

&esp;&esp;“父亲……”叶甫盖尼被他说得十分动容，眼里很快冒了泪光。

&esp;&esp;这个话题跟克里斯无关，也跟罗德里格公爵无关。克里斯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位眼里毫无感情，只有利益的外公，恰巧罗德里格公爵也在看他。四目相对，罗德里格公爵微微皱了下眉。

&esp;&esp;皮埃尔二世又抚摸着叶甫盖尼的头发追忆了一会他早逝的初恋，终于停住话头，示意叶甫盖尼先出去。

&esp;&esp;叶甫盖尼虽然不情愿，但在神情古怪地看了克里斯一眼后，还是乖乖出去了。克里斯垂眸，意识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戒备。

&esp;&esp;戒备他？为什么？

&esp;&esp;克里斯不明白。

&esp;&esp;然而皮埃尔二世没给他留太多时间思考，很快又转向罗德里格公爵，示意罗德里格公爵也出去，一会再进来。

&esp;&esp;罗德里格公爵没说什么，干脆利落地出了门，又帮克里斯和皮埃尔二世把门关严了。

&esp;&esp;屋内终于只剩下皮埃尔二世和克里斯两个人。

&esp;&esp;所有人都在门外等着，而屋里只有他和皮埃尔二世这个诺西亚的皇帝，他名义上的父亲。这样的情形对于克里斯来说实在有点陌生。克里斯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皮埃尔二世到底想干什么，就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度落到了自己的右脸侧。

&esp;&esp;克里斯一愣。

&esp;&esp;“血没擦干净。”皮埃尔二世解释。

&esp;&esp;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也并不应该这么亲近吗。

&esp;&esp;克里斯沉默片刻，躲开了皮埃尔二世试图抚上自己额头的手：“皇帝陛下，您到底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esp;&esp;皮埃尔二世一怔，忽然有些悲戚地笑了起来。这次他的笑声十分古怪，掺杂着咳嗽，仿佛一位药石无医的痨病鬼在泣血。

&esp;&esp;他说：“你真的很像凯瑟琳。凯瑟琳……你还记得她吗？你的母亲，我的第二任皇后。”

&esp;&esp;“不记得了。”克里斯不知道皮埃尔二世在这种时候拉着自己追忆往昔有什么意义。

&esp;&esp;但皮埃尔二世不觉得没意义，回想起那位凯瑟琳皇后，他甚至有些出神了：“老实说，如果没有凯瑟琳和他的哥哥，我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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