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没忘记刺一句：

“说真的，你在异想天开。”

就算没之前蒋绥亲口所说，烧祠堂和族谱那一次，蒋母都不可能借给蒋绥。

更别提现在了。

“试一试，试一试。”

蒋绥抱着不到万分之一的微弱希望，再次打通电话。

这次，响了三声才接。

一接通，蒋母开口，就听得出来，她明显是一直在看节目：

“蒋绥我告诉你，就冲你烧祠堂，我没现在飞过来打死你，都是念在我们那点母子情上。”

“你还想借钱？！”

蒋绥苦哈哈道：“妈，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喝苦瓜香菜鲱鱼汁。”

“不想喝？不想喝是吧？”蒋母陡然拔高声音，“老子今天就给榨两升出来，回来天天给我喝！”

蒋绥：！！！

“妈，你是要我死啊——！”

“就是！”蒋母也不避讳，“我至少还给你留个全尸。”

“就你干的烧祠堂族谱那事，你爸你姐，得把你皮都扒了！”

“还有！我警告你，别再拿别人电话给我打！”

“不然就等着从小到大，所有丑事都曝光！”

蒋绥一脸麻木，还了手机，看向倒好的毒药。

想他蒋绥，从出生到现在，也就活了不到二十五年。

年纪轻轻，就要和这个世界告别。

他还没谈过恋爱呜呜呜……

秦楚拿起一杯递给蒋绥，像极电视剧中，代表皇帝赐死人的太监：

“请吧蒋绥。”

麻木的蒋绥麻木接过纸杯，取下口罩。

顿时，气味就让蒋绥发出干呕。

一想到还要喝，蒋绥更绝望了。

“快点。”秦楚催道，“人林诗雨喝的时候都没这么磨磨唧唧。”

现在还神色恍惚，没缓过来的林诗雨：……

谢谢，她并不想在这种事上被表扬。

长痛不如短痛，蒋绥捏着鼻子，屏住呼吸，一口把一杯全部灌下。

“咚”的一声，喝完的蒋绥倒了下去。

如果不是明显的呼吸，说他死了都有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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