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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说他现在都不怎么出去应酬了吗,估计回家陪老婆呢,说不定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只是一直不公开而已。”
“他之前很多应酬吗?”纪明语进公司晚,没有老员工了解他。
“也还好,他好像不怎么喝酒,除非是和很熟的甲方见面才喝一点,而且每次出去应酬都要带着姚助或者刘助。”
“为什么不喝酒?酒量不好吗?”
“徐总酒量很好的,应该比咱们部门孙哥还能喝,只是……”傅蔓来回看了眼周围,刻意压低声音,“好多年前,徐董还在公司掌权的时候,徐董被人灌醉了,趁着酒劲和不知道哪个陌生女人发生了关系……”
景亦和纪明语都震惊得睁圆眼睛,“还有这种事?”
“对,当初徐夫人来公司闹,事情发酵得非常严重……但后来还是被压下来了。”傅蔓低着头挑肉吃,“可能徐总有点心理阴影了吧,总之他应酬几乎不喝酒,也不单独和客户见面,要不外面为什么总说咱们徐总挑剔呢……”
郑佳璐说:“虽然性格冷,但和其他公司领导比起来,徐总真的是洁身自好了。”
傅蔓说:“确实是洁身自好,但你不觉得他有点过度冷静了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郑佳璐点头,“可能和家庭有关吧……徐董和徐夫人这两个人吧,不好评价。”
景亦拨出餐盘里的姜丝,思绪飘了又飘。
他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记住她的生理期帮她做姜汤,伤后帮她涂药,冷清的办公室里摆着格格不入的浅色羊绒毯和枕头,将她喊上楼去补觉。
只是他将这一切都压到水底,别人只能看见冰山一角罢了。
又到除夕,景亦和徐行回到景书琼那里过年。
进门的时候,景书琼见她外面只套了个及膝的白色羽绒服,忍不住唠叨她,“穿这么少不嫌冷啊?”
“不少的,我里面有毛衣。”景亦扯着毛衣的领口给她看。
景书琼摸了摸她的手,“能冻掉耳朵了,快进家喝点热水。”
陈永怀在厨房里捣鼓新菜码,景书琼把还没捏好花边的水饺包好,让陈熹宁出来休息一下。
陈熹宁还在房间里做物理题,走出卧室的时候头发乱得像鸟窝,“我为什么要学物理?”
景亦劝她,“把会做的做对就好了,你怎么总纠结那些怪题?”
陈熹宁把卷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前,“可是这种题分数高,我只能在数理化上多拿一点分数,我就不信我还做不出来了。”
景亦已经十年没学过物理,看着一堆符号公式也觉得头疼,她起身去接水。
“为什么算不出距离?上滑下滑等式怎么列的?”陈熹宁小声嘟囔着,“b和c之间的最大长度……这还能算出答案吗?”
“先做b的受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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