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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哪来这么浓的酸味?”
卫观澜自顾自将面前的一盏茶都饮尽,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兔子而已,我有什么好吃味的。”
明容第一次见到卫观澜这副模样,有意打趣,“那就是完全不介怀了?”
卫观澜得知自己方才将兔子误会成了面首后,本就觉得颜面尽失,此刻当然故作淡定,“我堂堂一国之君,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容不下,谈何安天下?”
明容沉吟一声,“不过皇兄方才说的也有道理,一个人的确无聊,像安庆那样养几个面首,平日也能解……”
不过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忽然被身后之人抬手揽住腰身,朝他怀中倒去。
卫观澜的目光锁在她脸上,一言不发。
他不过随口一句,她还真动了这样的念头?甚至是几个?
他嘴上却不承认,只熟稔地拂去明容鬓边的碎发,“哦?不过这意中的人选,得好好挑挑才是,最起码得像我一般,足够了解你,那些不三不四的,还是不要接触的好。若真挑中了,也让我把把关才好,左右容娘也觉得一个人闷,我留下来为你解解闷,也不是不行。”
说着他便俯身朝明容的脖颈处吻去。
这个吻从脖颈上一路至她的唇边,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滚烫与炙热,明容担心事情继续一发不可收拾下去,遂抬手推了推他,说自己方才不过是玩笑话,让对方莫要在意,卫观澜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话是这般说,但此事过后,卫观澜几乎日日处理完政事后,都会来她的府邸,美其名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怕有居心不纯的男子打明容的主意,他这个做长兄的,当然应该日日过府提防着。
明容起初不习惯,但对方再她几次拒绝之后,也主动去了旁边屋子就寝,而非与她宿在一处,从盛夏溽暑,到雪落冬至,日日如此,她也渐渐适应。
对方许是怕她对小腿上那处旧伤不伤心,日日坚持亲自为她涂药,两三个月下来,那处陈年疤痕也完全淡去。
冬至前一晚,卫观澜看见明容屋中的案上放着纸钱等一应祭拜之物,猜到明容应当是次日要去祭拜她的母亲陈国夫人。
之前萧韫在位的时候,给明容的母亲追封诰命时,提出要为其迁坟,找一块更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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