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是非星耀毕业的，半路起家，都能在这里教你们呢。”

&esp;&esp;晚上下课后，杜信来到了戴晚的研究室。

&esp;&esp;巫有正戴着一顶翠绿色的假发，转过头看向她时，杜信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esp;&esp;“对不起老师……”她连忙道歉。

&esp;&esp;巫有表情非常平静，只说了四个字：“你也要戴。”

&esp;&esp;杜信：“……”

&esp;&esp;实验室里只有三个人，她最初犯了两次错，但很快就上手了，几小时的时间竟一晃而过，摘下假发时还有些不舍。

&esp;&esp;夜深，虽然在安全的校园内，但巫有将她送到宿舍楼下。

&esp;&esp;“进去吧。”巫有说，“明晚再见。”

&esp;&esp;杜信走了两步，又折返，她看着巫有，欲言又止。

&esp;&esp;巫有笑着问：“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esp;&esp;杜信的手指又扭在一起了，她犹豫了好久，可巫有的脸上完全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esp;&esp;最后，她声音很小地问：“老师，我真的可以吗？”

&esp;&esp;“你很优秀，足够成为一个研究员。”

&esp;&esp;巫有在几乎所有人都想成为异能者的学院内说：“这并不比异能者低级。毕竟，第一个异能者，就是愿意研究的人创造的。你今天晚上，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esp;&esp;“……”

&esp;&esp;杜信怔怔地看着她。

&esp;&esp;巫有挥手：“好好休息，快进去吧。晚安。”

&esp;&esp;“晚、晚安……”

&esp;&esp;杜信下意识回复，在巫有的注视下，她转身，推开宿舍楼的门，大脑懵懵地向内走去。

&esp;&esp;站在电梯口，“叮”的一声响起时，她才回神。

&esp;&esp;她转身追了出去，推开宿舍楼门时，她看到巫有远去的背影。

&esp;&esp;明亮的路灯，长长的走廊。

&esp;&esp;巫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esp;&esp;“又哭，又哭。”杜信拧了一把自己，草草用袖子擦了擦没掉落的眼泪，“不许再哭了。”

&esp;&esp;今晚过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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