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一变成低贱货的。……啊。”

&esp;&esp;她一笑：“其实你不必自卑，‘低贱’只是对于祂而言。”

&esp;&esp;彭骆蹲下/身，噙着笑：“但对你来说，从现在起，你才变得有价值起来。不得不说，你现在的颜色很好看呢，让我看看你这份金色，能被我榨取多久的价值，才会黯淡下去吧……”

&esp;&esp;黑色渐淡，魏昂的血管恢复为淡青色。

&esp;&esp;下一瞬，魏昂猝然睁开眼。

&esp;&esp;“嗨。”彭骆挥了挥手，“魏大秘书长，感觉怎么样？”

&esp;&esp;魏昂的面部肌肉抽动两下，随后手指也跟着抽动，他像在驯服自己的身体。

&esp;&esp;半分钟后，他的眼神终于聚焦，神态也渐渐恢复到应有的状态：“好，好……很好，不会感觉到更好了。”

&esp;&esp;彭骆站起身，坐回椅子上，看着理了理衣衫往起来爬的魏昂，忽地一笑。

&esp;&esp;“不准起来。”她说，“跪着。”

&esp;&esp;魏昂刚起到一半，便又硬生生跪下去，膝盖掷地有声。

&esp;&esp;彭骆又将一块黑巧放入口中：“我还没有试过我的能力呢，虽然我完全信任祂的赐予，但熟练掌握也是我的职责。……同样，也是你的职责。”

&esp;&esp;“……”魏昂的神色有一瞬停滞，像是计算机在反应，但很快他接受了这个程序：“我懂的，我懂的！用我试验是我的荣幸。”

&esp;&esp;他笑得和先前一样，完全看不出已经成为神的仆从了。

&esp;&esp;彭骆支着头，她在想要如何试验。忽然，她想起那个改变她人生的夜晚，那么这么多年过去，她都无法释然的梦魇。

&esp;&esp;“扇自己，直到我喊停。”

&esp;&esp;她说。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现实里的声音，和她脑海中迟女士的那句“扇他，直到我喊停”完全重合。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已经成为了她想成为的，那个在家族荫蔽下为所欲为的迟女士。

&esp;&esp;而就是这一瞬间，她从那个噩梦中解脱了。

&esp;&esp;是简杜的不识相与不服从造成了他的死亡，这确实是他的错，而不是她的错。……当然，为了感谢他为她带来的机会，以后，她愿意在被媒体采访时，不吝啬地提到他的名字，说他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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