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莱的到来，让三门意识到，尽管他们口口声声宣称“异能者是国家的铜墙铁壁”，并用了各种各样的体系、条约作伪装，但多疑的掌权者并不信任。

&esp;&esp;本来他们觉得殷莱一个年轻人能成什么气候，直到殷莱拿出了肮脏而先进的武器。

&esp;&esp;——资本化。

&esp;&esp;她用资本化来消解三门的集权。

&esp;&esp;然后，再将资本化变为巩固权力的工具。于是，他们努力了这么久的星耀学院，经过市场这么一洗，就落回政府手中了。

&esp;&esp;而巫有的成功，让三门听到了篡权美梦破碎的声音。

&esp;&esp;他们在巫有身上投射的恨意，远超过对一个派系敌人的恨意，以至于：“当群体的恐惧投射到个体身上时，个体对外的形象，将显得更加强大。不论是正面的强大，还是负面的强大。”

&esp;&esp;迟礼：“他们的这两条教义，直接将巫有推为了……一个能和整个学院对抗的个体。”

&esp;&esp;他垂眼：“自取灭亡。”

&esp;&esp;“今天既没有杀死她，也没摧毁她在公众眼里的形象。强行维持这条教义，结果必然是：那群人疯了吧，巫有救了他们，他们还这样说？理事会依赖万界，依赖灵月分，依赖那些原生异种与异能，以至于他们觉得通过思维控制，就能得到一切。实则，不过是帮巫有又虐了一波粉。”

&esp;&esp;牧天澜面上笑意更甚：“所以，你觉得如果反对成功，应该怎么做呢。”

&esp;&esp;迟礼：“推波助澜，推巫有，使劲推。让她风头无两，让她万众瞩目，让她作为一个‘人’，背负上不属于个体该背负的光芒与未来。”

&esp;&esp;“有时候，爱比恨更能杀人。”

&esp;&esp;牧天澜点了点头：“很好，但我不是因为这个而提出反对的。”

&esp;&esp;迟礼：“……诶？”

&esp;&esp;牧天澜看着迟礼：“小礼，你说的这些，是以理事会的立场吧。你认为我反对，是因为这么做，对三门其实没好处。”

&esp;&esp;迟礼：“啊……”

&esp;&esp;牧天澜：“但是小礼，我不是为了三门的发展而反对的，我是为了人类的未来而反对的。我知道反对没有用，他们已经打算这么干了，只是必须得走个投票的过场，但我还是要投反对。”

&esp;&esp;迟礼眨了两下眼。

&esp;&esp;牧天澜笑：“这种话从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太婆口中说出来，是不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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